阳春三月、草长莺飞的日子终于还是到鸟,虽然关里的时光很温暖,关里的岁月很悠闲,然而,是时候出来了……再不出来就该捂出痱子了……
可能是因为二月太过寒冷了吧,墨老师自己也未料到竟会闭关闭的如此彻底,闭的这样乐不思蜀。偶尔也是会上来看一眼的,在打牌或者看movie的间隙里。但一瞥之下马上就会心虚不已,立刻用颤抖的手关掉,假装没看见那几亩自留地已经荒芜的如同西伯利亚的空旷平原。
只是随着二月闭观deadline的逼近,粉丝们的召唤越来越强大,墨老师冬眠的良心终于不得已的在今天完全苏醒,伸一个懒腰,洗脸刷牙,做好准备迎接三月的无边春色。
其实墨老师的良心还是挺委屈的,说是三月了,冬天根本就没结束嘛,至少武汉如此。是啊,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墨老师已经被从拥有舒适的亚热带海洋气候的深圳发配回了从气候层面上来讲堪称人间地狱的武汉。至于何以地狱,墨老师就不在此赘述了,有兴趣的朋友请参考池莉大婶的小说。
鉴于墨老师是武汉户口,而且是拿着深圳级别工资加补贴被外调回来的,此次下放其实也可以乐观的称为衣锦还乡。但偶现在只有衣锦夜行,且行到地狱第十九层的感觉。更郁闷的是,并没有谁逼偶,是偶自己一口答应的,当时即没有喝酒也没有吃药,所以不仅怪不到别人,连酒后乱性或吃错了药之类的借口也找不了……人生往往就是这么无奈,墨老师在最初几天试图掐死自己未果之后,也只能安于天命,还是宪哥那句话,有些事,忍忍就过去了……
至少我们还有yy。
是啊,有的时候,yy足以拯救世界,如果恰好又是春天,那简直可以假装销魂了。
三月的武汉还是有很多美好事物值得yy的,比如,武大的樱花要开了。
只是,此刻的yy与春天无关.
说来惭愧,想当年北大落榜,自觉明珠投暗,遂移恨武大,拒绝承认它的美,虽身在梅园,与樱园咫尺天涯,一年上去不到一次,那著名的樱花也只不过在做新鲜人时被同学强拉去应景似的匆匆一瞥,感觉不过如此,无色无香的短命鬼,甚至不如桂园馥郁的桂花(现在想来应该是桂园食堂的饭菜比较馥郁的缘故);事隔多年之后,却惊奇的发现自己开始缅怀了,缅怀那其实无法否认的短暂而纯净无比的美丽,缅怀那漫天落英中忧郁却清澈见底的眼神,缅怀那无知但已永远回不去的岁月.
七年了,七年之后,虽然我依旧没有勇气若无其事的笑谈北大,但我已能够坦然的赞美武大的樱花,这是否就是成长呢?还是说,七年时间,已足以让我老得开始回忆?
有的问题,永远没有答案;有的问题,根本就不需要答案.我现在只知道,2005年的春天,我要去武大走走,带着不再怨天尤人的心情,平静的,公正的,审视一下那条几乎失之交臂的樱花大道,和那些已经轻率虚度的花样年华.虽然花瓣般的娇艳面颊已无法寻回了,但也许,我会找到点什么......
至于四月武汉的好处,等到四月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