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虽然我们并非有意,但我们常常在做残忍的事,在说残忍的话。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究竟是什么?突然间很讨厌张小娴的界定。
她是否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是否真的感受过与生命中挚爱的人越隔越遥远的绝望?
你站在一个人面前,他不知道你爱他,只能说明这份爱情并不属于你。将一份不属于你的东西大言不惭的去比拟生死,这是多么的无耻——你可以被自己的情欲折磨,但并不代表你有立场去抹杀别人的生死之痛,经历那种痛彻心扉的人们是无力反驳的,于是你以为自己很深刻,殊不知那份残酷和冷漠早已出卖了你的浅薄。
那句话实际上语出泰戈尔,但如果不是张小娴的引用,这种无病呻吟不会这样的泛滥成灾,让众多麻木的人们更加有理由沉溺于自己无聊的小伤痛而忽视旁人真正无告的痛苦。
还有数不清的书同样在喋喋不休自以为是地探讨生死要义,但只有当我们真实地面对人生最深切的无奈,面对最亲爱的人们受苦,无论是自己的,还是他人的,才会明白所有这些道貌岸然的语言都只是一纸空言。它们无法带领我们跨越任何距离。
然而,我们依然,依然不负责任地试图去指点别人要坚强,尽管我们清楚自己根本做不到。也许我们只是为了显示同情心,也许我们只是为了让自己好过,但这时我们和张小娴一样残酷。
他人即地狱。萨特早已告诫过世人这一点。然而很少有人把自己列入其中,仍旧孜孜不倦的扮演着一个又一个的地狱。
人世几回伤往事,山形依旧枕寒流。世上的确有太多悲哀的鸿沟无法填补,有太多遥远的距离无法跨越,但如果你无法感同身受,至少请安静些,把悲伤还给理应悲伤的人们;如果你同样心有戚戚,那就让我们把眼泪静静的流成河,流向看不清的远方,流向有天使唱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