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9月17日
鲜花地里,走着走着,我们的脚起茧了
旅途如此漫长,亲爱的,我们却已无话可说了
是时候了,让我们抬起头
可以眯起眼睛,如果已承受不了光芒
不会忘记的,那些最温柔的星光,那些最好的时光,就像我不会忘记你
然而,我们始终需要自己的方向
因为,我们爱着不同的花呀
在百合开放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我会向前走,不再回头了
也许,经过向日葵田的瞬间,
我会仰望一秒钟,远方的天空
不知那一刻,抚慰我的,会是朝阳,还是夕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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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0月8日
事情总是会变的。忽然有个不相干的人,为了不相干的事,如此这般对我说,如若神谕。
十八朵花开放的时间里,我们一直知道,有一些什么在慢慢改变。看不到,可是听的到。那是时间的蚕食。沙沙有声,不可撤销,由此及彼,沧海桑田。
所以,不用再继续假装了。假装亲人一样。
是的,亲爱的你,你是我的亲人。而如果你不再是,那这不过是一种变化。
就像我们不再互相感觉芬芳,那只是一种变化。就像我们不再怀念同一片海,那只是一种变化。
我只流一滴泪,滴到沧海里,很快就会消失的,然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如果我们不再彼此需要,这并不是不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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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4月22日
人都知道这世上有座城——生活被笼统的分为城里的生活和城外的生活——却常常忽略了城边的镇。其实理论上城是离不开镇的,不然那些新鲜的农副产品哪来啊,青菜豆腐,猪蹄儿排骨,可不是超市里长得出来的。所以严密一点,生活应该分为城里的,镇里的,和城镇以外的。
不过镇不是从来就有的。早先zixun不太发达的时候,大家没什么娱乐活动,主要生活目标就是整个城市户口进城玩,特别是女人,进了城落了户就算功成名就了,然后余生的任务就是保证自己不被驱逐出境。那时候镇子是不大需要,因为城就是最好的选择,有啥用啥,墙上挂的半片薰猪肉就够品半辈子,乐天知命。
后来人心不古了,或者说观念进步了,发现生活需要追求个品质,而品质就在于折腾。城虽好,有高高的城墙挡风遮雨,空气总是暖洋洋的,但多少有些沉闷,折腾不动,日子久了难免怀念城外的辛辣然而新鲜的风尘,然而已不可得,至少不可合法的得,于是就更加的想得,想到得了一种怪病,症状是浑身发痒。消息传到城外,进城大军半信半疑,脚下不免就有了游移,不敢贸然行动却又念系着城里的软玉温香,心情复杂的在城边徘徊。
这便是著名的城的相对论:城外的人想进来,城里的人想出去,进退两难间,镇作为暧昧的过渡地带,便逐渐的繁荣富强起来。
和城相比,镇子开阔了许多,有更广袤的天空,和大团大团白云似的羊群,可供睡不着觉的时候数着玩。因为地方大,做什么的都有,有的人专门辟个园子种花玩,今天种玫瑰,明天觉得太红就拔了换百合,后天又发现郁金香比较流行觉得也可以考虑——这种人因为种过很多花,后来被叫做花花公子;还有的人痴迷于种田,讲究精耕细作,整天就趴在自己那一小块地上面,情深意重的浇水施肥,驱虫拔草,间或还把地扒拉开看看种子长成什么样了——这种人被称为痴情种子;还有种人什么也不爱好,每天专门思考如何在城里最风光的生活,疯狂的琢磨最便捷的进城途径,为此而天天操练爬墙上树挖地道以及耐幽闭的本领——这种人属于传统主义者,人称结婚狂;不过这些都是极端的例子,更多的人整天无所事事,东游西荡,看看天放放羊,尽情的享受进城前的咖啡时光……如此种种,种种如此,各色人等便是这样盘踞镇上,日日折腾不止,久而久之,竟至沉湎其中,乐不思蜀,几近忘了预备进城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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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8月15日
从前有一个包子,肉馅的,由于馅大皮薄,看起来特别的肥厚油腻,下里巴人.它为此十分的苦恼,常常在午夜梦回时,横在镜前,怀念它包子胚时代的清瘦身型.但这显然已是回不去的了,数小时的屉笼猛蒸已将体积巨大的油水嵌入它的身体,骨肉相连,无法分离.而猪肉馅的内涵本质则一开始注定了它油光满面横陈街头小铺的命运.
人们总是会迷恋和追求自己得不到的,包子亦如此.此生成为阳春白雪的蟹粉小笼包已不可能,该包子只好退而求其次,改为学人附庸风雅......恩,或者叫掩耳盗铃更为合适.它总是带着坚定的眼神告诉别人其实它是菜肉馅的,看不到菜色只是猪肉稍微放多了一点而已:"真的,做我的时候逢着天旱,青菜比肉贵,就多掺和了点肉,但我绝对是纯正的菜肉血统,真的,不骗你......"善良的人们面对这么挚着的猪肉包,除了一面唯唯称是一面转身悄悄鞠下一抹同情之泪以外,还能做些什么呢?只是不想,这个美丽的谎言非但没有满足该包子,反而导致其幻想变本加厉,最后竟已俨然以小笼包自居了:"......跟你说实话吧,我祖上其实是做过小笼包的,到了我这家道中落,手艺不过关,面粉不巧放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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